“二娃子看起来文质彬彬,但是绝对不会让人欺负的。”在贺文山这个老父亲心里,二儿子是无所不能的。
孙青梅白了一眼贺文海,“二娃子那么聪明厉害,怎么可能让人欺负,你这个做大伯的就喜欢瞎操心。”说完,她亲自给贺文海倒了一杯酒,“喝你的酒吧。”
贺文海听到孙青梅这么说,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就是有点不巧,二娃子不能赶回来喝小雪和元宝的喜酒。”四天后,贺知雪就要和钱元宝结婚。
“二叔,您这话说得太客气了,二哥又不是故意不喝我和小雪的喜酒。”钱元宝长得白白胖胖的,整张脸看起来十分喜庆,也讨人喜欢,“二哥代表国家参加比赛是大事,当然要以大事为重。”
贺文山对钱元宝这个侄女婿还是比较喜欢的,人长得讨喜,而且嘴巴甜会说话,做事也踏实。
“等二哥从美国回来了,我和小雪再请二哥喝喜酒。”
“好好好,二娃子说他会在美国给你们买新婚礼物。”
听到这话,贺知雪双眼顿时一亮,心想贺知非在美国买的东西一定是好东西。
“哪能让二哥破费啊。”钱元宝听到贺文山这句话,心里当然是高兴,不过表面上还要做做样子。
“你和小雪结婚是大事,二娃子给你们买些东西也是应该的,到时候你们可不能不要。”
“大山,你也是的,二娃子说买东西,你怎么不说说他?”孙青梅装模作样地责怪道,“二娃子在美国参加比赛可不容易,怎么能让他破费去买东西?”二娃子这个侄子真的是太贴心了。
“小雪是二娃子的妹妹,妹妹结婚,哥哥哪能不送礼。”贺文山笑着说,“再说,二娃子他们要是在美国获奖,每个人都是有奖金的,不怕二娃子没钱买东西。”
一听有奖金,贺文河连忙问道:“二哥,二娃子他们要是获奖,每个人能拿多少钱啊?”
“听二娃子说每个人能有几千块美金吧,换成我们国家的钱话能有几万块。”贺文山说得云淡风轻,但是听得贺文河他们一脸震惊。
“几万块啊?!”黄翠花心想,他们一辈子恐怕都赚不了几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