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叭?」高管家擰眉,從沒有聽過如此奇怪又難聽的名字。
「嗯。」冷落月點了一下頭,被一個仗勢欺人的狗腿子,叫爸爸,她並沒有感到痛快。
完全無法理解,二十一世紀的年輕人,為何那麼熱衷於別人叫他們爸爸。
高管家說:「我記住你的名字了,過不了多久,你就會知道得罪周家的下場。」得罪他們周家的人,從來都不會有好下場。
這女人身後那抱孩子的男人,瞧著挺唬人的,但卻一言都不曾發,看來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紙老虎。
冷落月勾唇一笑,「我很期待。」
你要是能找到爸爸,爸爸我就跟你姓。
「你們還不滾嗎?」王信脖子微微向前伸著問。人姑娘都說了寧死不嫁,他們還杵在這兒幹什麼?
「……」高管家深吸了一口氣,瞪了這些多管閒事兒的人一眼,說了一聲「走」便帶著人走了。
戲院的不少人,看那高管家帶著人走了,心裡還是覺得十分的痛快。
花瀅跳下戲台,跪在地上直接沖了冷落月等人磕起了頭,雙肩微顫,聲音也帶著顫音,「多謝這位爺和這位夫人的相助之恩,花瀅沒齒難忘。」
冷落月扭頭看了一眼鳳城寒,那眼神分明在說:「你做什麼了?憑啥要排在我前頭?」明明鳳城寒直直在她身後當了個背景板而已,她不能理解。
鳳城寒挑了挑眉,那表情分明在說:「朕怎麼知道。」
雖然不能理解,但是冷落月還是說:「不過舉手之勞罷了!姑娘快快請起。」
那隻那花瀅搖頭不起,「花瀅不能起來,那周家的人雖然走了,但日後必定還會再來。沒有兩位恩人,花瀅不知道還能不能逃過一劫。而且,若花瀅還留在戲班,那周家人也會繼續為難花瀅的師父和師兄妹們。」
「所以……」花瀅一副很難以啟齒的模樣,抬起一雙水濛濛的眼睛,看著鳳城寒道:「所以求爺和夫人,能讓花瀅跟在你們身邊為奴為婢,報答你們的恩情,也好能擺脫周家的糾纏。」
她這樣子,瞧著倒有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若是尋常男人瞧了,必定會心生憐惜。
偏鳳城寒他就不是個尋男人,花瀅用一雙水濛濛的眼睛盯著他瞧,不但沒讓他心生憐惜,反而感到有些厭惡。
見花瀅說話的時候完全沒有看著自己,反而是在看著她身後的背景板,冷落月就明白了,人家小姑娘是看上冷峻威嚴的鳳城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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