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大人吃力地抬起一條胳膊,羞憤地捂住了眼睛。但能怪誰呢?是他允許的,也是他主動發出的邀請,這離譜自己起碼要承擔一半的責任。
青年的動靜吵醒了躺在身側的人,炎朔手臂一伸將他整個兒摟在懷裡,溫熱的唇貼上他的額頭:「醒了?」
「嗯。」叢容應了一聲,然後發現自己變成了公鴨嗓。
叢容:……
頭頂傳來某人低低的輕笑,叢大人瞬間惱羞成怒了:「不許笑!」
就真的很像公鴨嗓。
叢容:……
炎朔強忍住笑意,安撫地捏了捏他脖子上的皮肉,小聲地叫他:「好的,哥哥。」
想起昨晚少年也是一邊按著他的後脖頸,一邊一聲一聲叫自己哥哥,叢大人的臉瞬間爆紅,忿忿地抬腳踹過去,卻被對方輕而易舉握住了腳踝。
炎朔抱得他更緊了,手也不老實地開始往上移。
叢容往後躲了躲:「不來了,不想來了。」
少年果然沒有再動作,只溫柔地親了親他半眯的眼皮。
兩人又安靜地躺了會兒,等到顏秋過來找叢大人,叢容才抖著腿從床上爬起來。
「需要我幫忙嗎?」炎朔忍不住問。
叢大人努力把T恤往腦袋上套,十分堅強地說:「不用。」
半分鐘後。
「炎朔。」
小奴隸服侍他家叢大人穿好衣服又穿好褲子,叢容終於能體體面面地出門了,唯一不體面的大概是脖子上那幾顆草莓,但他顧不上了,寒冷的凜冬已經過去,再圍羊毛圍巾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銀髮青年一瘸一拐走出臥室,出現在顏秋面前的時候,小白花差點驚掉下巴。
「什麼也不許問!」叢大人霸道又專制地說。
顏秋目光在叢容和他身後的炎朔身上轉了一圈,笑嘻嘻道:「好嘞,我不問,我什麼都不問,嘿嘿……」
叢容:……
你這跟問了有區別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