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回到自己的房間,虞決修看著貼著創可貼的食指,慢慢地陷入沉思。從小到大,他的手指被劃傷,也只有外婆會給他貼創可貼。沒想到現在是恆哥……
雖然他心裡並不覺得一個小小的劃傷有什麼,但是對於傅覺恆的關心,他心裡還是非常感動的。
「恆哥,真的是把我當做小孩子對待啊。」虞決修沒有發現他雖然語氣無奈,但是眼裡卻是滿滿地笑意。
說實話,這種被人無微不至地關心的感覺,真的很好,而且很容易上癮。
虞決修見時間不早了,也沒有再去系統學習,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剛躺下沒多久,虞決修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生物鐘準時把他叫醒。
虞決修睜開雙眼,茫然地看著天花板。他昨晚好像做了一個很好的夢,但是卻一點都不記得。他隱隱約約記得夢裡的溫暖,其他的不記得了。好不容易做一個好夢,結果早上醒來就忘記了,還真是……心塞。
起床後,去衛生間洗漱了一番,虞決修和傅覺恆出門晨跑。
他們是上午十點的飛機,時間還早,不用急急忙忙地趕去機場。
兩人跑完步,去早餐店買了早點。
吃完早飯後,兩人又把家裡收拾了下,這才出發去機場。
這次虞決修學聰明了,出門戴了口罩,和一頂鴨舌帽,這樣就不用擔心被認出來。
在機場貴賓候機室等了一會兒,兩人才登機。
中午十二點,飛機準時抵達帝都機場。
虞決修他們從出機口出來的時候,發現候機大廳又被沈鹿鳴的粉絲們霸占了。一群年輕的姑娘,手裡舉著應援牌和海報,個個翹首以盼的表情。
「怎麼又碰到她們呢?」上次來機場接劉老師他們,他遇到了沈鹿鳴的粉絲,差點被撞到。這次從寧都回來,竟然又遇到沈鹿鳴的粉絲,這還真是孽緣啊。
「怎麼了?」
「我上次來接劉老師他們遇到了她們,我和周哥被擠得差點摔倒。」這些年輕小姑娘瘋狂起來真的挺嚇人的。
傅覺恆掃了一眼不遠處的粉絲們,輕輕地皺了下眉頭:「以後看到她們,離她們遠一點。」
虞決修本想再說什麼,但是想到沈鹿鳴和傅覺恆的關係就放棄了。
傅覺恆見虞決修好像有話要跟他說,但是卻沒有開口。
「怎麼了?」
「恆哥,沈鹿鳴和你……」
提到沈鹿鳴,傅覺恆的目光變得冷了些,語氣也變得冷漠了:「他只是我的一個後輩。」
「你們兩家不是世交嗎?」聽錢奶奶說,沈鹿鳴和恆哥之間的關係很好。
「對於我來說,他只是一個後輩而已,沒有其他的關係。」
虞決修見傅覺恆提到沈鹿鳴時,表情非常冷漠,心裡猜想恆哥和沈鹿鳴之間的關係難道沒有錢奶奶說得那麼好?看情況,恆哥對沈鹿鳴很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