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能這麼絕情?」叱吒娛樂圈的於總一臉受傷地表情,看著傅覺恆的眼神充滿難以置信。
傅覺恆懶得搭理戲精上身的於子溪,直接送給他一個死亡凝視,嚇得他不敢再演戲,乖乖地坐到沙發上。
「說吧,你們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
齊思策深深地看了一眼傅覺恆,嘴角揚起一抹興味地笑容:「老傅,你不要裝傻了,你明知道我們來找你做什麼。」
傅覺恆裝傻:「不知道。」
齊思策和於子溪被傅覺恆這句話噎到了,他們兩個似乎沒想到傅覺恆這麼不要臉。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直接說了,虞決修是誰?」
於子溪雙眼戲謔地看著傅覺恆:「老傅,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真沒看出來你是一個禽獸。」
齊思策繼續說道:「虞決修和你家沒有任何關係吧。」
「他是我外公外婆的干孫子。」
傅覺恆這句話讓齊思策他們發出一聲嗤笑:「老傅,你少來。」
「就算你外公外婆認這個虞決修做干孫子,和你又有什麼關係。」於子溪眼神八卦地看著傅覺恆,曖昧地拖長語調,「聽說你還金屋藏嬌。」
「老傅,你少跟我們打馬虎眼了,我們還不了解你。別說乾弟弟,就是表弟表妹,也沒有見你這麼寶貝過。」齊思策摩挲著下巴,神色揶揄,「虞決修的長相和氣質,完全是你的菜啊。」
「菜?」傅覺恆不喜歡好友用「菜」這個字來形容虞決修,微微皺了下眉頭,語氣有些冷。
齊思策聽出來傅覺恆的不滿,曖昧地笑了一聲,連忙改口道:「虞決修完全是你喜歡的類型。」
「老傅,你還要裝嗎?」於子溪他們從小和傅覺恆一起長大,關係好到可以穿同一條褲子,對彼此之間的性格非常了解。看到傅覺恆這麼維護虞決修,他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你們既然知道了,還問我做什麼。」傅覺恆並沒有特意隱瞞虞決修的事情,既然兩位好友知道,也沒有什麼不承認的。
「老傅,你這是承認了啊。」於子溪嘿嘿地奸笑兩聲,指了指傅覺恆,誇張地發出一聲驚嘆,「老傅,真的沒看出來你這麼禽獸啊。」
「虞決修好像沒有成年吧。」齊思策打趣傅覺恆道,「傅總,你未免太心急了吧。」
對於兩位好友的調侃,傅覺恆直接無視:「還有幾天,他就滿十八周歲了。」小魚的生日在二月十四號,沒有幾天就是他的生日了。
「老傅,人家還是高中生啊,你怎麼能……」於子溪一邊說,一邊誇張地發出嘖嘖嘖聲。
「傅總,你這是老牛吃嫩草啊。」
「我並沒有打算對他做什麼。」傅覺恆神情認真,「在他沒有上大學之前,我並不會改變我和他之間的關係。」雖然過幾天就是小魚十八歲的生日,但是他並沒有想改變他和小魚現在的關係。等到小魚上了大學,他再採取行動。
齊思策見傅覺恆是認真的,也收起玩笑的態度。
「老傅,你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