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家世交這麼多年,阿姨和叔叔怕是不會同意你這麼做……」
「我爸媽很喜歡小魚,他們不會反對我的。」就算父母反對也沒用。
「老傅,上次沈鹿鳴對你做了什麼,讓你現在這麼討厭他?」其實,老傅早就知道沈鹿鳴對他的心思,只是沈鹿鳴一直沒有挑明,他只好裝作不知道,並且一直把沈鹿鳴當做後輩對待。但是,上次老傅的生日過後,老傅對待沈鹿鳴的態度發生了變化,不再對沈鹿鳴客氣。
一想到沈鹿鳴上次對他做的事情,傅覺恆一張臉就沉冷了下來:「他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於子溪見傅覺恆一副怒不可遏地模樣,心裡有了大膽的猜想。
「沈鹿鳴該不會對你那個啥了吧……」
「沒成功。」
於子溪和齊思策心驚,沒想到沈鹿鳴這麼大膽,竟敢借酒壯膽地對老傅做……他還真是不怕死啊……難怪老傅這麼生氣。
老傅這個人不僅高冷,而且有潔癖,最討厭別人觸碰他。就連他們兩個有時候碰到老傅,都會被老傅無情的嫌棄。沈鹿鳴這小子竟敢借酒壯膽地碰老傅,這真是……在在老虎屁股摸不得上拔毛啊。
「從那以後,他就沒有再來找過你?」於子溪想到前段時間沈鹿鳴找他詢問老傅的事情,「他前段時間去找我,拐彎抹角地向我打探你的消息。」
「他不敢!」一直以來傅覺恆對沈鹿鳴的態度都很客氣疏離,但是沈鹿鳴卻視而不見,把傅覺恆對他的客氣當做關心,以為他在傅覺恆心裡是特殊的,所以上次才會做出大膽的事情。
「沈鹿鳴從小就往你家跑,不管是傅家,還是錢家的人都很喜歡他。」齊思策提醒道,「你最好注意點。」在齊思策看來,虞決修再好,也抵不過沈鹿鳴在錢傅兩家人心裡的地位,畢竟沈鹿鳴是他們看著長大的,而虞決修不過是隔壁的孩子。
傅覺恆微微頷首:「我心裡有數。」
於子溪想到他來找傅覺恆,還是有正事的。
「老傅,你為什麼不同意虞決修飾演少年謝弦?」
「小魚不想演戲。」
這個理由很簡單粗暴,堵得於子溪噎了下:「你明知道安導一直在尋找少年謝弦,也因為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謝弦這部劇遲遲沒有開拍。你竟然不幫著我勸說虞決修參演?」
傅覺恆淡淡地瞥了一眼於子溪:「我為什麼要幫你勸他?」
這話氣得於子溪差點吐血:「老傅,我們還是不是朋友?」說著,眼神控訴地看著傅覺恆,「你明知道我在謝弦這部劇上投資多少財力和人力,你居然不幫我!」好氣哦,他怎麼會有這麼無情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