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武當弟子全都圍了上去,連忙把燕致仁扶了起來。
燕致仁還是很有風度地走到虞決修身前,朝虞決修抱拳:「貧道輸了,多謝閣下賜教。」
虞決修見燕致仁的氣度不錯,眼底划過一抹欣賞,臉色稍微變得溫和:「你和他們相比,資質是不錯。不過,還是不行。」他這下終於明白為什麼師父張三丰要他來武當教訓這群徒子徒孫了,因為太弱了。毫不誇張地說,在他面前不堪一擊。
從比試到現在,虞決修一直一隻手,連一層的水平都沒有發揮出來,而且他全身上下連一點汗水都沒有,氣息也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見他們天才的大師兄都輸了,在場所有的武當弟子才發現這個狂妄至極的人比他們想像中還要強,比他們大師兄還要厲害,這個認知讓他們的心態發生了變化,看著虞決修的眼神充滿敬畏。
虞決修把目光看向鍾正卿和四位長老,冷冷地說道:「你們的弟子都輸了,接下來該輪到你們幾位了。」說完,他又故意補充一句,「希望你們五位不要像你們弟子一樣弱。如果你們像你們弟子一樣差勁,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見他們的師父被侮辱,現場所有武當弟子不能忍了,一個個憤恨地瞪著虞決修,想要全部一起上。
「住手!」溫正和呵斥了一聲,「你們退到一邊去!」
「師父……」
溫正和手裡拿著一把劍走上前來,朝虞決修抱拳:「貧道溫正和,請閣下賜教。」
虞決修看了一眼溫正和手裡的劍,問道:「你想比太極劍法?」
「是,請閣下賜教。」
「可以。」虞決修說完,看向一直站在一旁觀看的傅覺恆,「恆哥,把樹枝給我。」
傅覺恆把虞決修在上武當山撿到的一根樹枝拿給了他,並且小聲地叮囑道:「不要玩的太過火。」他瞧著,現場的武當弟子被小魚氣的不輕,一個個恨不得找小魚拼命。
虞決修朝傅覺恆眨了下眼,笑著說:「我心裡有數。」
聽到這話,傅覺恆無奈又寵溺地一笑,接著退回到一旁觀看。
溫正和見虞決修手裡拿著樹枝,眉頭狠狠地跳了下:「閣下該不會是想拿樹枝和貧道比太極劍法吧?」
虞決修拿著樹枝靈活地轉了轉,隨即似笑非笑地說道:「對付你,樹枝足矣!」
這句話一說,在場所有武當弟子氣得臉都變得猙獰,一個個恨不得把虞決修生吞活剝。
溫正和聽到這句侮辱的話,一雙眼裡充滿怒火,一張臉變得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