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吃的是乾糧,秦宸沒有半點抱怨,他現在是趕路,不是出門遊玩。大家吃得都是一樣,他沒讓人給自己搞特殊。
乾乾的饅頭,就著熱水下肚,一行人午飯吃得很快,一刻鐘就吃完了,又休息了一刻鐘,隊伍便動了起來。
秦宸坐在馬車裡打坐,接下來的路途他都打算大部分時間都在馬車裡打坐度過。
趕路不是遊玩,而且外面的風景也不咋樣。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秦宸是往最北邊去的啊,好多地方哪怕已經是三月了,雪還沒化乾淨呢!
北方的冬天是黃黃的,除了黃沙和石頭,真沒啥好看了。這和南方完全不同,南方這個時節,早就草長鶯飛,是百姓們出門踏青的好時節了。
內力在身體裡循環了幾個大周天,秦宸睜開眼,發現馬車裡點起了蠟燭。
原來已經是晚上了啊!
一個大周天是將近一個時辰,這代表他剛才循環了三個大周天才會讓時間來到晚上。
「殿下,修煉結束了嗎?」
安於堂試探著在外面詢問。
「已經結束了,安伴伴你進來吧!」
秦宸的聲音穿過馬車,來到了安於堂的耳前。
「是。」
安於堂端著熱湯,和一盤烤肉進來。
「大家都有嗎?」
看著這些,秦宸問道。
「回殿下,都有。」
安於堂自然知道他家殿下不想搞特殊的想法,大家都在趕路就他每天大魚大肉,不利於隊伍的和諧。
因此皇帝想讓人給他準備一些路上吃的豬牛羊肉乾和風乾的雞鴨魚等,秦宸都拒絕了。
親衛們都沒辦法吃上這麼好的食物,他作為親王,隊伍的首領,更要以身作則的。
皇帝聽了既然欣慰又難受,欣慰於弟弟的懂事,年紀小小就知道照顧大家的情緒。
難受的正是弟弟的懂事,明明才十三歲,身上卻沒多少孩子的活力。
他好像沒有見過弟弟調皮,永遠都是這麼懂事。
也許是皇宮的殘酷,讓弟弟不得不懂事。可有時候,皇帝還是希望他能像小孩子一樣任性,不高興的就哭,高興的時候就笑。
「這些就夠我吃了,剩下的安伴伴你吃吧!」
秦宸把烤肉一分為二,只吃了一半。
「謝謝殿下。」
安於堂是成年,按理說他的食量可不能和半大的小子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