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們昨天不在別院,而是去外面逛了,等回來一切都收拾完了,這點小事自然也不會有人來向我稟報了。」
秦宸大概猜出了結果,於是跟白宣說道。
「是的。」
聶單點頭,就是這樣沒錯。副莊主說這是小事,沒必要和莊主說。不僅讓他和弟弟背書,還讓他們親自把倒塌的院牆修好。
幸好倒塌的院牆並不大,他和弟弟用了一個時辰就修補好了。
不過副莊主很生氣,便罰他們背書。
弟弟還好,雖然也不是特別喜歡念書,但是讓他坐下來背書,他也能靜下心來背。
聶單就慘了,他真的靜不下來心。
不過想到副莊主說要是背不出來,就一個月不准練武,也不准去看武林大會,聶單愣是花了一個晚上,把千字文背了下來。
是的,是千字文,蒙學書。
聶氏因為是武林世家,只要求弟子識字就好,對讀書不感興趣的人,也不強求他們學習。
這也造成了聶氏大半的孩子,別說千字文背不全,加三字經都背不出來。
這還算好了,還有一些人連識字都困難,每每坐在課堂上學習認字,最後都是睡完整整一堂課的。
對於自家這群不學無術的子弟,每代聶氏族長都無語,好像他們天生就沒長那根筋骨一樣。
好在聶家直系還是比較靠譜的,聶衡就比他哥的學問要好,只是因為不考科舉,所以大多數知識都是粗粗過一遍,可該學的都學了。
他平常若不是一身方便練武做事的短袍,換上寬袖長衫,也是斯文有禮的富家公子啊!
聶衡只有在過年過節,或是面見皇帝的時候才會穿得比較正式。
這一點和秦宸差不多,他也是只有在正式場合,或是重大情況下才會穿得比較正式,平時都是一身常服。
像之前和聶衡比試時穿得那般簡潔,也很少見。
主要是他的身份,不可能讓他穿得普通。
平時易容出門,身上的衣服料子雖說一般,可都是寬袖長袍,如果不是家中有錢有勢的人,可不會經常這樣穿。
百姓大多數都是一身短衣,長袍過年過節時才會穿一次,平時都是放在箱子裡不見天日的。
聶家子弟因為練武的原因,因此也多是穿短衣,也只有過年過節才會穿得好一點,平時讓他們像秦宸一般寬袖長袍,他們也不習慣。
其實一開始秦宸也不習慣,可他是皇子啊,天天穿沒多久就習慣了。
不僅習慣,他現在一舉一動就很符合世人對天潢貴胄想像。
善良而不軟弱,知禮而不死板,
一舉一動皆是優雅,哪怕就坐在那裡,不管是近看遠看都像一幅畫。
「衡哥不在,那你現在背給我聽吧!」
秦宸開口,聶單震驚。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