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那么恐怖的东西吗?」
「我到不觉得恐怖啦,你不要把他们当成人——不就行了?」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就当是院子里的猫儿狗儿打架,当做是春猎的时候
大家一起打猎,不就好了?」
「可我还是害怕……」
对话持续进行着,女仆们也听见她们的对话,开始了自己的讨论:
「你说,我们小姐会害怕看那些个小把戏吗?」
「你开玩笑吗?你看看我们小姐,现在正在看《炎国律》呢,那可不是什么
小孩子过家家的童话故事,律法多么残酷啊,而大小姐一点也不害怕。」
「我也觉得……现在小姑娘们都以去看一场把戏为骄傲了,各路宴会上也竟
是这样的话题,好多十四岁以下的小孩子也被带进去——不是规定了必须是十六
岁以上才能进场观看么?」
「都是贵族的孩子,难道还真能拦在外面不成?你这脑子就是这样死板。」
「哎,我只觉得……咱们大小姐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去吧,小姐还不到十
四岁,不去呢,好像又和大家脱节了。」
「大小姐不是一向——不能说脱节,咱们家的大小姐一向是领先那群富家少
爷小姐的么?人家还在学五言诗,咱们家的小姐已经学刑律了……」
「咳咳。」惊蛰咳了一声,打断了女仆们的谈话。
「这附近太吵了,」她说,「我们换处安静的地方吧。」
她说着,起身合上了手上的那一册《炎国律》,心中轻叹了一口气。
白纸黑字定下的规矩和法条,是极有可能被人们违反的。
尤其是身在高位,手握重权的人。
法律——可是说是为他们制定的。
III
我躺在惊蛰的床上,脑海里一片空白。
只有身体是火热的,似乎是在对我这种多余的关心进行惩罚。
是惊蛰问我,要不要尝一尝她喝的药和我喝的药有什么不同,我并没有想过
会有什么后果,就喝了一小口那种淡黄色的液体。
又或者是,被她忽然赤裸着出现在我面前的场景给吓到,一时之间失去了自
己的判断,连退出去说一声「打扰了」的功夫都没有,就被她拉进房间里,完完
全全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总之我是喝下了她那瓶号称是安眠药的药剂,然后……身体竟然起了让人如
此尴尬的反应。
并没有什么亲吻抚摸之类的前戏,她把我拉过去按到在床上,然后赤裸的身
体骑了上来,两腿分开跪在我的身体两侧,两腿间的那片潮湿的软肉隔着一层蕾
丝内裤蹭着我已经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