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我好得很,真的不用請太醫。」前兩年,她生了一場大病,連續喝了一個多月的藥,喝的她都有心理陰影了。一提到大夫、太醫、還有藥,她的嘴裡就會一片苦味。
「就這麼怕吃藥?」
明曦重重地點頭:「太苦了。」
「良藥苦口。」四爺見明曦跟個小孩子一樣怕吃藥,不禁覺得好笑。
明曦挽著四爺的手臂,撒嬌地說道:「爺,有你在,我手腳就不會冰涼了。」
這句話很讓四爺受用,但是並不代表他會答應。
「怕苦,喝完就多吃點蜜餞。」
明曦可憐兮兮地說道:「聽爺的。」四爺決定的事情,一般是不可能有改變的。再說四爺也是為了她好,她要是一直抗拒就太不識趣了。
看到明曦這副可憐委屈地小表情,四爺眼裡閃過一抹無奈地笑意:「爺這幾天忙沒來看你,你過得怎麼樣?」前段時間,太子爺給他安排了一份差事,這幾天他一直忙著辦事,回來都很晚,就沒有來後院。
「還不錯,就是有些想爺了。」該拍馬屁的時候,還是要拍馬屁的。
四爺聽了這話心情很好,故意問道:「想爺什麼呢?」
「哪都想。」明曦說完,曖昧地朝四爺眨了眨眼。
四爺的呼吸忽然加重,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爺餓了,擺膳吧。」
明曦沒有發覺四爺剛剛的異樣,覺得四爺的反應太平淡了,連個微笑都不給她,不敢再說什麼了。
「綠水擺膳。」古代男人都含蓄的狠,聽不得太露|骨的話,她以後還是注意些吧。
丫鬟們很快就擺好了膳,然後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明曦和四爺。
明曦點了五菜一湯,但是膳房的人怕菜不夠,又加了一兩道菜。四爺這個人喜歡吃什麼不會告訴任何人,所以她只好按照自己的口味點菜,好在她點的菜四爺都愛吃。
用膳的時候,四爺不喜歡說話,明曦也不好說什麼。雖然用膳的氣氛太過安靜,但是並不尷尬。明曦時不時地給四爺夾菜,四爺很給面子的吃了,有時候四爺也會給她夾菜,氣氛非常的溫馨。
用完膳,兩人去了臥房,一邊喝茶,一邊消食。
「爺,福晉怎麼樣?」四爺在來明曦這裡之前,去了一趟正院看望了下福晉。
「她很好。」
「福晉什麼時候生,太醫有說具體的日子嗎?」
「十五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