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公公……」
蘇培盛一臉輕蔑,李格格的手段越來越不能看了。
陳忠一站起身,抬手抹了抹眼角地淚水,急急忙忙地離開前院。
這件事情很快傳到正院,福晉聽聞了此事,只覺得好笑。
「福晉,這李格格都快要生了,怎麼還不安分?」趙嬤嬤一臉嘲諷地說道,「夢到不好的東西把自己嚇得動了胎氣,這種藉口她怎麼好意思說出來的?」這種藉口太低級了,李格格居然能做出來,真是越來越愚蠢了。
「我看她是見明格格被四爺叫到前院伺候,心裡嫉妒不甘,所以就想了這麼一個低級的藉口,讓四爺前去看她。」福晉也覺得李格格用的這個藉口太低級了,也非常蠢。
「估計李格格一時氣糊塗了,所以才想到這麼一個愚蠢至極的辦法。」
「李氏這些年一直受寵,但是從來沒有被四爺叫去前院伺候過,現在見齊佳氏被四爺叫去前院伺候,到現在還沒有離開前院,她怎麼能不嫉妒,能不憤怒?」福晉見李格格這麼作死,心情很是很好,輕笑道,「她現在心裡恐怕非常不好受。」
「活該!」趙嬤嬤幸災樂禍地說道。
「嬤嬤,陪我去看看李氏。」福晉想去看看李氏憤怒和不甘地模樣。
「是,福晉。」
趙嬤嬤扶著福晉來到李格格的院子,見一院子的奴才們都苦著一張臉,一副天要塌下來的模樣。
「奴婢見過福晉,福晉吉祥。」柳月紅著眼走出來請安,看樣子剛剛明顯是哭過。
福晉見柳月一副哭過地模樣,在心裡冷笑,這奴才還真是會裝模作樣。
「聽說你家動了胎氣,我來看看。」福晉裝作關心地樣子,問道,「你家格格現在怎麼樣?」
「回福晉的話,我家格格的情況很不好,嘴裡一直說著胡話,到現在還沒有醒。」柳月強忍著淚水,有些哽咽地說道,「太醫說格格是夢魘了。」
「夢魘了?」福晉裝作一副驚愕地表情,「好好地怎麼會夢魘?」
「不清楚,格格昨晚就有些不對勁,一晚上沒睡好。今天早上起來用了早膳,格格覺得太累,就睡了一會,沒想到就夢魘了。」柳月朝福晉跪下來磕了一個頭,滿臉哀求地說,「福晉,求您救救我家格格。」
「你求我沒用,我又不是太醫。」福晉微微皺著眉頭,表情有些凝重,「我進去看看。」
「您請!」
福晉走進房間,見太醫正在開方子,關心地問道:「太醫,李格格怎麼樣?」
「回福晉的話,李格格夢魘了,臣準備開安神藥讓李格格服用。」
「對,夢魘了喝些安神藥就好。」福晉走進李格格的臥房,就聽到李格格說道,「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