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我沒有,我和香蓮都不熟,怎麼可能對她說秋月的玉戒指是福晉賞賜的?!」
趙嬤嬤不是傻子,聽秋風這麼一說,就知道他們上當了,還中了李格格的挑撥離間之計。
「秋風,明明是你對我說秋月這枚戒指是福晉賞給她,你怎麼不承認呢?」
「我沒有!」秋風也知道自己被香蓮陷害了,「香蓮你不要血口噴人!」
「蘇公公,奴婢說的都是實話。」
「蘇公公,香蓮血口噴人!這枚玉戒指不是我的!」
「蘇公公,沒錯,這枚玉戒指不是秋月的!」
「蘇公公,這枚玉戒指是老奴的,和秋風秋月沒關係。」趙嬤嬤沉著臉說,「香蓮這個丫頭明顯在說謊。」
蘇培盛是個人精,早就看出來,但是並沒有說破。
「趙嬤嬤,這件事情咱家會如實稟告主子爺,到時候主子爺自會有定奪。」
「那就麻煩蘇公公了。」趙嬤嬤客氣地說道。
「趙嬤嬤言重了!」蘇培盛也非常地客氣。
「把秋風秋月還有香蓮先關起來。」蘇培盛對候在一旁的其他小太監吩咐道。
「是。」
秋風、秋月、香蓮沒有關在一起,而是各自關起來。
「趙嬤嬤,咱家就先走了。」
「蘇公公慢走。」
趙嬤嬤回到正院,把秋風一事告訴了福晉。
「福晉,我們中了李格格的挑撥離間。」
福晉聽了這話,一張臉陰沉如水,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真是小看了李氏!」
李格格這一招很毒,不僅挑撥了秋風和秋葉之間的關係,還挑撥了秋風和福晉之間的關係,還還順利除掉秋風秋月兩人。
「老奴就說李格格怎麼可能做沒有腦子的事情。」趙嬤嬤對李格格這一招恨得咬牙切齒。
福晉冷笑三聲:「好!好!好!」被李格格如此算計,福晉心裡充滿怒火。
「福晉,秋風秋月不能要了。」
福晉聽趙嬤嬤這麼說,沉著臉沒有說話。被李格格如此算計,福晉心裡自然不服氣不甘心。
「福晉,這件事情本來就和您沒有多大的關係,如果您要救秋風秋月的話,說不定會被主子爺懷疑。」雖然秋月秋風是福晉派去伺候李格格的,但是並不代表是福晉讓秋月這麼做的。
「你不懂……」福晉想的比趙嬤嬤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