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耿格格有多在意這個孩子,這個時候就有多打擊。失去孩子對她來說,簡直是致命的打擊。
「格格……」白梅滿臉淚水,「您以後會再有孩子的。」
「我的孩子……」耿格格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世界裡,沒有聽到白梅的話。
「格格……」
耿格格哭了一會就昏了過去,剛剛流產的她,身體非常虛弱,經不起這樣的大悲痛哭。
「格格……太醫……」
太醫走了進來,診了下脈:「耿格格現在的身體太虛弱,需要好好地靜養。」太醫把剛剛開好的方子遞給了白梅,「每天三頓。」
「謝謝太醫!」
耿格格流產一事在府里掀起了很大的轟動,不過沒有任何人同情憐憫她。
此時,耿格格流產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兩天,汪格格正在明絮園裡請安。
「側福晉,聽說耿格格好像瘋了。」
「瘋了?」
「聽說耿格格這兩天一直在哭,嘴裡一直念叨我的孩子,整個人顯得有些神智不清。」汪格格說這句話的表情非常唏噓,但是心裡沒有一點同情。在她看來,耿格格保不住孩子是她沒用。
「那還真是可憐。」見耿格格變成現在這樣,明曦心裡也沒有一點同情,因為她這是自作自受。
「聽說耿格格的孩子沒了,不是因為意外,好像是人為的。」
「汪妹妹怎麼知道的?」
「妾身也是聽府里的下人這麼談論的。」
「汪妹妹這句話在我這裡說沒關係,不要在別處說。」府里最不缺的就是亂嚼舌根的人。
汪格格聽到明曦這麼說,以為明曦在叮囑她,心裡感覺到非常開心,滿臉笑容地說道:「妾身也只是和側福晉您說,並沒有和其他人說耿格格的事情。」
明曦微微笑了笑,轉移話題問道:「寧格格怎麼樣,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她了?」
提到寧格格,汪格格眼裡閃過一抹嘲諷:「寧妹妹一直待在自己的屋子裡,哪裡也沒去,不知道她在屋子裡做什麼。」汪格格認為寧格格覺得自己沒臉見人,所以才會躲在屋子裡不出去見人。
「病了?」
「應該沒有,妾身昨天晚上還聽到她在彈琴,琴聲非常哀怨,如泣如訴。」這幾天,寧格格每天晚上都在彈琴,彈的曲子都是哀傷的曲子,好像在表達她的心情。汪格格最看不慣她這副裝清高的模樣,明明做出那種不要臉的事情。
「如果病了,她應該沒有力氣彈琴。」
「彈琴?」明曦微微訝異挑了下眉頭,「還真是有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