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福晉一臉恭順地模樣,四爺只覺得十分噁心,冷聲開口道:「弘昐……」
福晉從四爺口中聽到弘昐這個名字,心裡莫名地變得非常驚惶不安。她不知道四爺現在提起弘昐做什麼,不敢輕易開口。
「弘昐只是個三歲的孩子,你怎麼能下得了手,烏拉那拉氏?」
福晉聽到這話,一顆心頓時變得非常慌亂害怕,差點嚇得失態,不過她及時地咬了下舌尖,劇烈地疼痛襲來,讓她暫時勉強地保持住理智,沒有因為驚慌而失態。
「郡王爺,臣妾不懂您在說什麼。」福晉的語氣非常恭敬加低順,但是她說這句話時一顆心提到嗓子眼裡,差點從她的喉嚨里跳出來。
四爺沒想到福晉會裝傻,勾起嘴角冷笑一聲:「烏拉那拉氏,你不懂?」
福晉低著頭,繼續裝作聽不懂的樣子:「郡王爺的話,臣妾真的不懂。」
四爺的怒火被福晉這副裝模作樣地樣子成功挑起:「烏拉那拉氏,你我成親多年,我一直以為你是個端莊賢淑的女人,卻沒想到你是個毒婦!」
毒婦這兩個字,像一把刀子一樣狠狠地插在福晉的心頭上,福晉猛地抬起頭,目光幽怨地看著四爺:「郡王爺,您不能這樣看待臣妾,臣妾不是……」她怎麼可能是一個毒婦,她不是!
四爺厭惡地福晉這副楚楚可憐地模樣,神色陰冷:「你不是毒婦?」
「臣妾不是。」
「四爺氣的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先是害死宋氏的第一個女兒,接著讓耿氏流產,現在又毒死弘昐,你接連害死我的孩子,你不是毒婦是什麼?」
福晉拼命地搖頭否認:「臣妾沒有,臣妾什麼都沒有做!」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否認!」四爺眼神冷厲地看著還在狡辯的福晉,「烏拉那拉氏,你真讓我失望!」
福晉看到四爺眼裡濃濃地失望和厭棄,連忙跪著爬了過來,伸手抱住四爺的腿,仰著頭,滿臉哀求:「郡王爺,臣妾是冤枉的,臣妾什麼都沒有做,臣妾怎麼可能害您的孩子。」
四爺低頭,用看死人的目光看著福晉:「看來我不拿出證據,你是不會死心的。」說完,四爺嫌惡地一腳踹開福晉。
福晉胸口被踹一腳,嘴角頓時溢出血來,原本一張蒼白的臉變得更加慘白:「郡王爺……」
「蘇培盛。」
「主子爺,奴才在。」
「把她做的事情,一一告訴她。」
「是,主子爺。」
蘇培盛把福晉這些年做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地都說了出來,而且還有證據。
福晉一開始還裝作淡定無辜地模樣,但是越往下聽,她的臉色越來越驚慌。當蘇培盛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完後,並且把證據擺在她的面前,福晉整個人癱軟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