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實話，我做不到你以前那樣。」她可做不來端莊賢淑，大度得體的樣子。
福晉聽到這話，冷笑了兩聲：「呵呵……我以前那樣？」
「我沒有你那麼大度。」她雖然不計較四爺有多少個女人，但是她絕不會像福晉那樣賢惠，把四爺推向別的女人，還要裝作一副不在乎的模樣。
明曦這句話把福晉逗笑了：「哈哈哈哈哈……大度……」這笑聲充滿嘲弄和心酸。
明曦沒有說話，站在一旁看著福晉癲狂地大笑。
福晉笑了一會兒，這才停下來。不過，這個時候她的雙眼已經紅了，眼中有淚光閃爍。
「我大度，你以為我想嗎？」在嫁給王爺之前，她的額娘就告訴她，以後要怎麼做一個福晉。額娘告訴她，做福晉要賢惠、大度、得體，不能小心眼地去計較。
明曦聽到福晉這麼說，依舊保持沉默。不管是哪個女人，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會大度吧。
「可是做福晉不大度又能怎麼樣？」福晉眼中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做阿哥的福晉就要賢惠大度。」
「所以，我做不來，也不想做福晉。」
福晉把目光看向明曦，語氣裡帶著羨慕：「齊佳氏，我真沒想到你會這麼受王爺的寵愛。」她承認齊佳氏長得美，可以說是傾國傾城，但是王爺並不是好色之人，不可能因為齊佳氏的容貌就會一直寵愛她。可是，王爺卻一直在疼愛齊佳氏，超出了她的想像。
「我也沒有想到。」她知道自己長得美，但是皮相再美也有老去的一天，也會有膩地一天，但是四爺對她卻越來越寵愛。
「我更沒想到你會超過李氏那個賤人。」
這點，明曦自己也沒有想到。她當初進府，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被四爺盛寵。
「我原本想讓你和李氏爭鬥，想讓你把李氏除掉，這樣我就好除掉你。」福晉勾起嘴角自嘲一笑，「沒想到你和李氏都沒事，反而我快死了。」
「我猜到了。」
「你比我想像中要聰明。」福晉一開始就錯看明曦，如果她剛開始聽趙嬤嬤的話除掉明曦，她就不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也比我想像中有心計。」
「福晉，是您自己把我當做傻子一樣看待。」在福晉眼裡，府里所有的女人都是笨蛋，只有她一個人最聰明。
「對，是我小看你了。」福晉看著明曦的眼神忽然變得冷冽，「耿格格流產一事是你做的吧？」
「福晉，您以為所有人都和您一樣嗎？」明曦眼神冰冷地看和福晉，「我不會像您一樣喪心病狂。」
「不是你做的？」
「孩子是無辜的，我不會對孩子下手！」明曦說這句話的神色非常嚴肅。
福晉看了看明曦，最後有些不敢置信地說道：「居然不是你做的，我真沒想到……」
「我不是你。」
「對，你不是我，你如果是我，就不會受王爺的寵愛。」福晉說完，疑惑不解地望著明曦，「我真不明白王爺喜歡你什麼，喜歡你的容貌嗎，還是你會花言巧語討好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