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組,祁北閣延續之前的黑運氣,一路死亡分組,決賽圈遇到了奪冠熱門輸了,之後雖然贏了一場平了一場,但積分不好看註定只能拿第三。
就這樣這場盛大的比賽終於走向尾聲,由朱雀晉級世界級成功返回秦家劃上句號。
天災級的晉級比所有人想的都要惡劣,當天晚上就有三名天災級死亡,第三天死亡人數達到了兩位數。
朱雀回來時還是穿著那一身露骨的衣服,身上那磅礴蒸騰的靈素盡數收斂起來,身上的血煞氣息卻沖得讓人難以接近,那從臉頰到腰腹的圖騰紋路仿佛是用血畫出來的。
在她出現的第一時間,祁靈玉皺了皺眉,他沒有察覺到對方身上的靈素氣息,卻更微妙地覺得哪裡不對勁。
但具體說哪裡不對勁祁靈玉也說不上來,只是沉默地看著。
自從朱雀離開去獨自晉級後,秦許就十分擔心她,即便他知道朱雀是絕對的強者,他也沒辦法停止自己的情緒,因為這些他整個人都恍恍惚惚的,看比賽的時候都不用心,連他一心想找的鄭芸上了擂台都沒去注意。
現在一看到朱雀出現他立刻就衝過去,卻又在半途硬生生的停止,他的求生本能不讓他靠近過去。
他臉色非常難看,卻並沒有像以往一樣直接轉身就走,或者躲到一邊去不說話,而是在沉默一會兒,開口問道:「你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在晉級的時候被圍攻了,還好,沒受什麼傷。」朱雀勾唇對他笑了笑,語氣卻帶著幾分敷衍。
之後不等秦許多問,就徑直走到了祁靈玉祁靈雲兩人面前。
「哇,火紅火紅的阿姨你變得更加火紅火紅了。」祁靈雲說著伸手戳了戳她腰腹的紋路,這回被燙的手指通紅,疼得他一下就收回了手,沒再去觸碰。
朱雀哈哈笑了兩聲,伸手用力揉了揉祁靈雲的腦袋。
祁靈玉在旁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她,但最終也沒看出什麼不對勁來。
祁家在這次比賽中收穫實在太豐盛讓人眼紅,祁北閣雖然嘚瑟卻也知道分寸,沒有再秦家多做逗留,在和歸來的朱雀打了聲招呼後,就帶著祁家的人重新登上了列車。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離開後,朱雀竟然轉身當著所有人的面對秦許說:「你該離開秦家了。」
語氣平淡,神情冷漠,像是在陳述什麼理應如此的事實。
秦許的臉色倏然一片慘白,嘴唇抖動半天也沒能說出半個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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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沒有花見春,列車也就是停靠在普通站台上,不過因為第三工會襲擊的事情很惡劣,各聯防隊都在途經路線布控,確保這一次列車的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