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又一臉的惋惜:「我也想和她交好,但是沒機會啊。我都不好意思問她傳音玉簡交換下神識烙印。要是祖父你剛才露一手治好了方家祖母,那我還能好意思去交換神識烙印,畢竟顧道友和那個方姑娘是好友,看在這個面子上肯定願意引薦一下的嘛。」最後小胖子眼神中還閃過一抹祖父你不爭氣啊的意思。
三長老:「……」心塞,不想說話,把這個孫子打包送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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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汐和方靖雪去酒樓吃了一頓後,就和方靖雪告辭了,她去找了t韓諾柔,幫韓諾柔治療。
韓諾柔早就在等著她了。
一見到顧清汐來,韓諾柔臉上浮起溫和的笑容,迎了上來。
「你笑起來真好看。」顧清汐看到韓諾柔臉上的笑容,由衷的讚嘆了句。
韓諾柔一怔,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真的嗎?」
「那必然真的啊,來吧,進去躺下,脫衣。」顧清汐笑著說道。
韓諾柔的師父也在,她是特意在這裡等顧清汐的。
韓諾柔的師父是一個眉目溫和的美婦人,是無上宗的一位長老。
顧清汐記得她和師父去無上宗那一次,這位長老也給過自己見面禮,但是姓什麼已經忘記了。
「前輩。」顧清汐行了個禮,不記得姓什麼,反正稱呼前輩沒錯。
「顧姑娘,多謝你及時救下我的徒兒。此等大恩,沒齒難忘。」韓諾柔的師父對著顧清汐行了個大禮。
「誒,使不得,使不得,您是前輩。」顧清汐看到這些前輩對她行大禮她就腦殼大。
「這個徒弟,雖與我是師徒名分,但實際上我們情同母女,這一次若不是你當時救治及時,我不敢想像後果會如何。」韓諾柔的師父還是堅持把禮行完,才站直身體,直言不諱的說道,然後拿出了一個儲物袋,「這份薄禮,顧姑娘務必收下,否則我心難安。」
顧清汐看韓諾柔師父這樣說,態度也如此堅決,只好將儲物袋收了起來。
韓諾柔這個時候,一臉羞愧道:「顧道友,其實那天我去你們的駐地找你,並非為了提醒你小心祁鳳鳴。那天,我只是……」
顧清汐笑了起來,抬手制止了她後面的話:「都過去了,不必提。」
真相是什麼顧清汐大概能猜到。
不過,顧清汐對韓諾柔這個人感官還不錯,所以不想再去糾結那些。
給韓諾柔診治完後,韓諾柔的師父問顧清汐:「顧姑娘,之後你會去煙雨秘境嗎?」
「會。」顧清汐收好了銀針點頭。
韓諾柔的臉上出現一抹遺憾之色,低聲道:「我的傷勢未愈,這一次我不能去了。原本還想約顧道友你一同前往的。」
「你好生養傷,下次我們再一起去別的秘境。」顧清汐安慰了句。
「好,那就這麼說好了。」韓諾柔的臉上浮起柔和的笑容,眼裡都是期待。
韓諾柔的師父在這個時候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