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梁道友這傷勢,我們魔醫盟也算是群策群力下足了功夫,卻始終無可奈何,我倒要看看,仁心會盟這個天才醫修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順便也讓玄淵跟著多學點,萬一學到個一招半式的,沒準還能打破瓶頸再進一層,呵呵。」裴長松跟著說道,話里話外更滿是譏諷之意。
顧清汐當然看出他們兩人的敵視,卻沒怎麼在意。
不遭人妒是庸才,前世今生,對她羨慕嫉妒恨的人多了去了,她如果事事都往心裡去的話,不如早早抹脖子算了。
再說了,又不是每個魔修都像傅朝遠那麼豪爽大氣,她這次把魔醫盟欺負得那麼慘,沒人恨她才是怪事。
對此,顧清汐是早有心理準備。
「清汐,這兩位是我魔醫盟大長老柯良棟和二長老裴長松,他們也是呂玄淵的啟蒙恩師。」傅朝遠卻是有點過意不去了,向顧清汐解釋了一下兩人的身份。
難怪了,魔醫盟五名醫修,被他欺負得最慘的就是呂玄淵,臉都被踩腫了。身為啟蒙恩師,柯良棟和裴長松當然一樣的顏面無光,恨她就更正常不過了。
想到呂玄淵,顧清汐朝傅朝遠等人身後看了一眼,就見呂玄淵躲在他們身後,目光四處游離,始終沒有與她對視。
這可憐的孩子。顧清汐當然能體會到呂玄淵此時的心情,三場比試連連慘敗,好不容易才打起點精神,昨天又遇上自己,連動手的勇氣都沒有,這該是多大的打擊啊。
估計他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自己,偏偏師父還沒走,又有兩位啟蒙恩師押著,他不想見也得見。這其中的無奈和苦楚,自然也就可想而知了。
只瞥呂玄淵了一眼,顧清汐就同情的收起視線。
感覺到顧清汐移開視線,呂玄淵這才長長鬆了口氣,看著兩位冷嘲熱諷的啟蒙恩師,心裡滿是哀怨:
蒙頭大睡了一個晚上,好不容易才緩過點氣來,你們又跑來摻和個啥啊?莫非是嫌我還不夠丟臉,想讓她再來上幾腳嗎?
求求你們消停一下吧,被她踩臉真的很疼啊。
寒暄了幾句,傅朝遠領著眾人來到客房。期待多日,顧清汐終於見到了韓可書和常清池的師姐:梁溪竹。
她面容大約二十三四歲,安靜的躺在床上,雖然身上氣息微弱,臉上也顯出病態的蒼白,卻是眉目如畫安祥恬靜。
陽光透過窗口,斜斜灑落在她的身上,更帶給人一種雍容古典之美。
好美!這不是那種驚艷的美,而是一種讓人舒心恬靜的美。讓人一見,便有些捨不得移開眼神了。連顧清汐看了都禁不住一聲讚嘆t。也終於明白韓可書和常清池為什麼會因為她反目成仇了。
「師姐!」再次見到了師姐,韓可書激動得全身一顫,眼中也浮現出一層淚光。
隨後平靜了一點,又驚訝的說道:「不對不對,師姐怎麼會這麼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