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前輩,我們無意與你為敵,此前也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冒犯之處還望見諒。不過只是一個誤會罷了,你要我們自毀修為,未免太強人所難了吧。」顧清汐誠懇的說道。
如果對方真是妖獸,揍了就揍了,砍了就砍了,她也不會有什麼心理負擔。
但堂堂一個成名多年的御靈師,而且還是修真界數千年來最優秀的御靈師,被自己欺負成那樣,她還真有點內疚。
尤其看到蘇傾嵐眼角隱隱約約的淤青,她心裡更是慚愧。
將心比心,要是換成自己被人揍成那樣,她怕是砍死對方的心都有了,哪會只是要對方自廢修為那麼簡單。
這樣說起來,蘇傾嵐其實還是挺大度的。
「誤會?我蘇傾嵐這一生還從未受過如此羞辱,你一句誤會就想抹平,世間哪有這等好事?」蘇傾嵐死死的盯著顧清汐和慕容依,眼中幾乎能噴出火來。
說完,她就飛身而起,徑直朝幾人撲來。
看這情形,顯然說什麼都沒用了。
雖然在知道蘇傾嵐的身份之後,顧清汐和慕容依都無意再和她動手,但見她不依不饒,卻也只能再次握緊長劍。
蕭玉堂和祝鴻遠對視一眼,很有默契的朝山谷外溜去。
倒不是因為他們不講義氣,而是因為他們很清楚,就憑自己此時的實力,留下來根本一點忙都幫不上,說不定還會成為顧清汐和慕容依的累贅。
一邊飛快的開溜,兩人一邊留意著蘇傾嵐。誰都不知道她到底還有什麼壓箱底的絕學,他們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啊……」蘇傾嵐突然又仰天發出一聲尖叫。
蕭玉堂和祝鴻遠全身一震,同時停了下來。
就像被人施了定身術一樣,以一個跨步擺手向前奔跑的姿勢,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剎那之間,兩人的額頭都滲出一層冷汗。
就在蘇傾嵐發出那聲尖叫的同時,他們心頭猛的一沉,就好像一塊巨石從天而降,重重的壓在他們的心裡。
不,不是巨石,而是一座巍峨高山,壓在他們的神魂。
他們的身體再不受神識的控制,就連靈力都被徹底的壓制,凝固于丹田和經脈之中。
顧清汐和慕容依這時已經舉起了長劍,做好了出手的準備,卻也一樣的無法向前劈出半分。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神識壓制,可她的神識怎麼可能強到這種地步?兩人也是震驚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