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只觉得眼前模糊。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一幕幕奇特的画卷，宛如一台信号不好的老旧电视机一样，在不断地闪烁游动，成片成片的‘雪花’覆盖画面，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似乎是在讲述某个人第一视角之中看到的故事一样！
李牧觉得，自己好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他正在读取某一段模糊而又奇特的记忆。
他也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四肢百骸之中散开来，疯狂地冲刷着自己的肉身。
而那一段时而第三，时而第一视角的记忆，却似乎又在提升着自己的元神强度。
“仙髓的效果，果然是神奇啊。”
李牧心中也忍不住赞叹。
他尝试运转【先天功】，归拢约束这种力量。
第一次尝试就直接成功。
强大的力量，宛如宣泄的洪水，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容纳和流淌的河道一样，渐渐变得温顺了起来。
这个过程比李牧想象的更加容易。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觉，将李牧笼罩。
许多玄之又玄的感觉，瞬间冲破了固有的思维，充斥着李牧的识海。
“这是仙将境界的奥义法则领悟！”
李牧狂喜。
他意识到，自己成功了。
这就有点儿奇怪了。
夏静曾经说过，一滴仙髓，是所有仙道强者的融合数量上限，就算是诸多天赋体质极佳者，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承受巨大的痛苦，才能完成融合。
而李牧这一次融合的过程，极为轻松惬意，肉身也未曾感受到要被‘撑爆’的迹象。
似是犹有余力。
李牧的心中，突然又有一个很大胆的想法。
如果自己再融合一滴仙髓，会不会依旧有效？
一念及此，他的心瘙痒难耐起来。
第1256章冤家路窄
一般来说，一滴是一个很难精确量化的单位。
一毫升是一滴。
十毫升也可以是一滴。
所以李牧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刚才炼化的第一滴仙髓的大小，然后尝试分离出一滴更小的仙髓，来实验一下自己的设想。
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实在是太图样图森破。
因为分离出来的第二滴，和之前的一滴，大小几乎完全是一模一样——换句话说，仙髓的一滴，是无比精确的量化单位，想要分离更小的基本不可能。
好吧。
小聪明就此打住。
李牧并没有犹豫太久，就直接再度吞下了第二滴仙髓。
相同的经历，再度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