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鈺嘖了一聲,將火箭筒重重杵到地上,砸出一個大坑:「你們科學家就是嚴謹,別的先不說,依我看那個紅眼睛的肯定是其中一隻喪屍沒錯了。」
安然:……
許小繪:……
娃娃臉:……姐姐你真有眼光!
「還有那個漂亮的小弟弟……」丹鈺優雅地甩了甩大波浪,「你叫什麼名字啊?」
漂亮安小弟:……這話聽著怪耳熟的。
安然指指自己的喉嚨,無聲地張了張嘴。
「艹,長得這麼好看,居然是個啞巴。」一名士兵大喇喇地開口,忽然感覺一道冷淡疏離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讓他無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青年聽見士兵這麼說,侷促地低下了頭,盯著自己的腳尖,看上去就像一隻可憐又無助的小動物。
「丹姐,他好像是個人類。」之前那名副官小聲道,「可人類怎麼會和喪屍在一起呢?」
丹鈺微微蹙眉,其實她也看出來了,除了那個紅眼睛的,另外一男一女兩隻應該也都是高階喪屍,所以只剩下眼前的青年。
比較穩妥的做法是把這四人全部抓起來,然後讓季嶼取樣本化驗,是人類還是喪屍等結果出來了一看便知。
這麼想著丹鈺一揮手,九名特種兵不約而同地舉起了手中的槍械。
「嗷?」十對三,娃娃臉喪屍覺得他們人類不講武德,[老大,怎麼辦?]
安然沒說話,許小繪先嗷了一聲:[小然哥之前不是說想去北方基地?]
「嗷嗷嗷。」娃娃臉點點頭,[懂了,那我躺平任抓。]
「嗷嗷嗷!」許小繪恨鐵不成鋼,[你是不是傻?太容易了會被他們懷疑的,做戲,做戲會不會?]
「嗷!」娃娃臉表示他盡力。
兩隻喪屍你嗷一下我嗷一下,吳猛在當了幾天魚餌後就瘋了,不知道是不是被中階喪屍嚇得得了ptsd,忘記了怎麼說人話,反而學會了嗷嗷叫,這麼一對比,站在不遠處的安然簡直正常得像個小天使。
因為面對的是高階喪屍,特種兵們一個個如臨大敵,誰也不敢大意,甚至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砰——
副官率先對著娃娃臉打出一枚麻醉彈,後者抓抓頭上的小捲毛,朝他咧嘴一笑。
小繪姐讓他做戲,那就陪這些人類玩玩叭。
子彈擦著娃娃臉的衣擺飛過,一顆兩顆三顆……副官額頭漸漸滲出細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