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那五個字鍾望生說得一字一頓的,一張秀氣的臉也泛上了紅暈,仿佛是生氣了一樣。
南妄心裡咯噔一聲,趕緊為自己的說辭打補丁:
「也不是我想要啦,是安諾想要,他一直纏著我要,我也剛來魔教沒多久,搞不懂這些事,就替他問問。」
鍾望生:「!」
如果說他剛才的臉色還是白中帶紅,那麼現在,無疑就是漆黑一片了。
「南,南兄,你……」鍾望生咬牙切齒道:「你,你要加、加油啊!」
「啊?」
南妄不解地撓了撓頭。
什麼加油?
「你、你年紀尚……但,但這種事,就算……你起、起碼……」
鍾望生一急,他說話南妄就聽不懂了。
南妄茫然地看著鍾望生,對方憋紅著一張臉,斷斷續續道:
「罷,罷了,一會兒會、會有人找你,把心、心法給你送去,但你,你不能讓安兄發、發現,你要先、先他一步學會這本心、心法,你一定要、要答應我!」
鍾望生說完一通莫名其妙的話後便揮袖離開了,徒留一個不知所措的南妄在風中凌亂。
不是,鍾望生這麼神通廣大的嗎?
這窮奇化勁法他打探了那麼久都沒得到一點消息,怎麼偏偏就在鍾望生手上呢?
而且合歡宗這麼重視窮奇化勁法,說明這一定是非常厲害的心法,鍾望生居然就這麼輕易地把東西給他了?
這,這就是男主嗎……
南妄茫然地走出符堂,遇上了早早等著他的安諾。
安諾左看看右看看沒有看到南妄身後的尾巴,頓時奇怪了:「咦?瞎子哪兒去了?」
南妄解釋道:「他今天有別的事要做,我們先回去吧。」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往回走,還沒走到墜月樓,就被一個陌生的魔教弟子攔住了。
魔教弟子道:「護法大人,有人托我給你一樣東西,不過你得單獨和我來。」
安諾頓時炸毛了:「什麼東西還要單獨給的?你們有什麼事在瞞著我?不行,我也要看。」
南妄趕緊拉住安諾,對那弟子說道:「你在這裡等一下,我和他交代一下就來。」
說罷,南妄帶著安諾走進附近的一片竹林中,確保自己完全消失在魔教弟子的視野之中後,南妄低聲和安諾說了幾句話。
很快,南妄就一個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