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差矣, 什麼叫跟蹤啊?」
戰沉明伸出手指,彈了下南妄的腦門,理直氣壯道:
「只是我也正好要來北域, 我們恰好同路。」
「……」
南妄不和活了上百年的老妖怪辯論,他知道自己肯定辯不過對方。
他能做的只有譴責:
「說好的讓我一個人出來歷練呢, 三師兄你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跟蹤……跟著我的啊?」
「一直都在。」
戰沉明爽朗一笑, 露出八顆雪白的牙。
「……」
南妄無語凝噎。
他就說他走的時候, 真傳們怎麼都那麼安分,原來在這兒等著他呢!
尤其是靈枝,在他臨走前那幾天,靈枝還一直鬧著要和他一起去北域、保護他的安全,結果他真的要走的那天, 靈枝卻只是哭唧唧地讓他早點回來, 沒吵也沒鬧, 一副認命了的樣子。
確實是認命了,對三師兄神鬼莫測的隱身陣認命了。
現在好了, 不止靈枝認命了,南妄也認命了:「跟著我的應該只有你一個吧,三師兄?」
戰沉明坦坦蕩蕩地說道:「沒了,隱身陣可是我陣宗的獨門絕活,輕易不外傳,就算是真傳也不行。」
南妄無可奈何的同時不禁讚嘆道:「三師兄您這隱身陣簡直就是打遍天下無敵手啊,全天下的人都能被您騙過去吧?」
戰沉明搖搖頭道:「能看穿隱身陣法的人多了去了,你身邊那個人就能看穿我的陣法,我不能離他太近,也就沒和你們一起進天魔教,一直在外面待著,這不,難得你一個人出來,我才敢現身。」
南妄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我身邊的人?我身邊的誰啊?糯糯嗎?」
戰沉明:「就那個瞎子。」
南妄:「!!!」
鍾望生居然能看穿三師兄的陣法!
真……真不愧是男主啊!
他剛才還覺得或許能派三師兄去暗殺男主呢,看來是他想多了。
南妄在心底嘆了口氣,隨後突然想到了什麼,詢問道:「對了,既然三師兄你一直都跟著我,那你有沒有看見,就是我剛到天魔城那會兒,襲擊兔兔鋪老闆的妖風到底是從哪兒來的啊?」
戰沉明道:「看見了啊,不就是那個瞎子乾的嗎?他把人殺了,再來給你作證,這一下子就讓你對他死心塌地了。」
南妄:「……」
雖然在發現鍾望生就是男主的時候,他就隱隱對兔兔鋪老闆的死有一些猜測了。
但是,這個猜測在被證實的時候,依然令他無比震撼。
震撼的同時,還夾雜著不少憤怒。
南妄咬牙切齒道:「一切都是他做的局,他不惜殺人都要接近我,他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