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沒有……」鍾望生立刻解釋道:「今日鬼屍教的符修來天魔教做客,商討魔符大賽的事,不少弟子都去看熱鬧了,我也跟著去了。」
南妄立刻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哎呀,我就說呢,我一心一意地制符,一抬頭發現人都沒了,我還以為放學了呢……」
兩人相視一笑,這波配合天衣無縫。
安諾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終還是被矇混了過去:「鬼屍教,是不是就是那個無歌的教派呀?」
鍾望生道:「不錯,教主無歌今日也來了,這回的魔符大賽,鬼屍教想和天魔教聯合舉辦,無歌帶來了……」
「等等!」
南妄突然打斷了鍾望生的話,因為他發現了一個問題:
「鍾兄你說話是不是正常了?」
從剛才到現在,鍾望生說話一點都沒磕絆,也沒掏過石板。
鍾望生莞爾一笑:「還得感謝南兄的丹藥,那丹藥真是神了,我服用以後,很快便能正常說話了。」
南妄欣喜道:「我早就和你說過那丹藥有用吧,你非不信,你看看,你要是早點用的話……」
話沒說完,他立刻意識到了不對的地方。
等等,什麼丹藥有效,這和丹藥有什麼關係。
鍾望生可是童彥,童彥不瞎也不啞,一切都是他裝出來的。
想到這裡,南妄臉上的笑容立刻淡了下去。
雖然他在發現鍾望生的真實身份後確實抱著不軌的心思,但是在那之前,他對鍾望生都稱得上掏心掏肺了。
客棧上房的錢是他掏的,珍貴萬分的九轉還魂丹,他也一點都沒藏私。
現在想想,真是可笑。
要是早知道鍾望生就是童彥,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拿出這枚九轉還魂丹來。
南妄淡淡道:「既然都恢復正常了,為什麼還蒙著眼睛?」
鍾望生道:「我的眼疾是先天殘缺,再好的丹藥也無法救治,如今能開口說話,已是心滿意足,南兄大恩,鍾某沒齒難忘。」
南妄意有所指道:「求仙路上目不可視,你也真是辛苦。」
好好的一個正常人,非要演一個瞎子,可不辛苦嗎?
明明可以借著丹藥的由頭直接恢復正常,卻死活要保留下眼盲的特點,鍾望生到底圖什麼呢?
南妄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就是鍾望生擔心恢復正常後會暴露教主的身份,所以只能把這場戲繼續演下去。
可是,鍾望生的馬甲只對他有效,要暴露也就是在他面前暴露,就算暴露了……又怎麼樣呢?
如果他沒有看過原著,不知道童彥是未來的天下之主,他甚至可能會很高興自己意外結識的好兄弟是天魔教教主。
此刻他們都在天魔教的地盤,鍾望生就是微服私訪的皇帝,身份暴露與否對他都沒什麼影響,相比之下,南妄的處境就差多了,要是南妄暴露自己來自青雲門,定然會遭到其他人群起而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