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師兄……」
「稍安勿躁!」戰沉明一聲呵斥,穩住了有些躁動的人心:「我們的任務就是誓死守住大陣,其他的不用我們管!」
聽戰沉明這麼說,陣宗弟子們紛紛冷靜了下來,看向戰沉明的目光中滿是尊敬。
戰沉明又道:「不過事情確實有蹺蹊,我去知會長老一聲,你們看好大陣,一有異動立刻加固,無需等我回來。」
責任這樣東西就是得分攤出去才行,他一個人可擔不下來。
戰沉明丟下一眾陣宗弟子們,神色自然地往外走去。
穿過內殿,穿過內殿廣場,再穿過青雲大殿,戰沉明很快便看見了廣場上的眾仙門修士、和修士們對峙的幾位真傳和長老,以及不知道為什麼被丟在一邊的南妄。
這畫面,都把戰沉明看笑了。
他一邊朝著南妄的方向走去,一邊控制臉上的表情,裝作嚴肅又正經的樣子。
突然,一抹靈動的顏色撞入他的視線。
不遠處的高空中,一隻全身都是魔氣的信鳥朝著眾人飛來。
青雲大陣絲毫無法阻擋信鳥的步伐,這隻信鳥就這樣旁若無人地穿過大陣,飛過在被大陣的光亮映襯得如同白晝般的廣場,緩緩落在戰沉明面前。
這樣緊張的局勢下,這樣一隻信鳥的出現,對青雲門顯然是非常不利的。
眼尖的修士看見了這一幕,頓時大呼小叫起來:
「你們青雲門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包庇臥底也就算了,怎麼魔教的信鳥都能飛進來?你們是不是早就通敵了,準備借問仙大典把我們一網打盡啊!?」
其他真傳臉色一沉,戰沉明也同樣臉色一沉,手中出現的紅纓槍無意間揮了一下,精準地把原本朝他飛來的信鳥揮進南妄懷裡。
南妄的修為哪裡承受得住戰沉明的力道,猝不及防之下,他整個人都飛離原地了一段距離,使出全身的力氣才總算沒摔到地上去。
人還沒站穩呢,就聽戰沉明道:
「找你的,四師弟,可能是魔教的人等不及了,給你來個信。」
南妄:「……」
不存在的好嗎!
這隻信鳥怎麼看都是找三師兄的!
三師兄這栽贓陷害、裝傻充愣的本事,真是越來越高超了。
但是……算了。
反正他也坐實了臥底和魔尊的身份,罪大惡極、罪無可恕、死有餘辜,再多加一項罪名也、也是他活該。
南妄哭喪著臉、委屈地認下了不屬於自己的信鳥,並隨手將信件拆開了。
戰沉明又道:「寫的什麼,別藏著掖著,念出來給大家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