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早上吃过早饭后,聂文远在阳台接电话的事qíng,大概是捐了一笔钱,数目不会小。
这种时候,有钱的出钱,没钱的出力,都想做点什么。
huáng单把手里的报纸看完,就去捡聂文远看过的,吴奶奶往他这边瞄了好几眼,觉得他是不懂装懂。
主任,这外头是什么qíng况?
聂文远揉着太阳xué,国家正在全力抗洪。
吴奶奶唉声叹气,说发洪水真是害人哟,不知道要丢掉多少人的xing命,她说着说着,就喊huáng单,叫他跟着自己出去捞鱼。
huáng单抬头,去哪儿捞?
外面一望无际的洪水,还能捞鱼?
吴奶奶人已经去拿网兜了,就在外面,别磨蹭。
huáng单放下报纸跟着老人出去。
bào雨,大bào雨,特大bào雨的这个顺序凶猛异常,池塘跟河都淹了,里面的鱼会游上来,所以这时候很多人都会出来捞鱼。
吴奶奶人老了,经验多,huáng单一条没捞到,她已经捞了十来条,嫌弃的说,你怎么拿网兜的?姿势都不对。
huáng单说,我没有捞过鱼。
他的音量很小,吴奶奶听力不怎么好,你说什么?
huáng单摇头,说没什么。
吴奶奶就懒的管他了,一心扑到鱼上面,恨不得把这一片水里的鱼全捞上进网兜里。
一整个上午,huáng单的两条腿都在水里泡着,鱼是捞到了一些,他浑身无力,嘴皮子都晒gān了,奶奶,够吃了。
吴奶奶看起来比他的状态要好,jīng神着呢,多捞点养着慢慢吃,现在这水多深啊,买个菜难的很。
huáng单什么都不说了。
过了一会儿,huáng单无意间发现了一块黑色,离的近了,他吞了口唾沫,奶奶,那边飘过来一个很大的东西,好像是棺材。
吴奶奶正在把兜里的鱼往篓子里抓,她听到喊声就是一抖,鱼从她的手里挣脱,跳进水里游走了。
真是棺材,晦气啊。
吴奶奶的脸色立马就变了,全然不见前一刻的jīng气神,什么鱼啊虾啊的都不要了,回去回去,快回去,别看了!
huáng单走的慢,往后回头看了两眼。
吴奶奶回来拽他,力道挺大的,叫你别看,你偏要看,你这小东西怎么就这么讨人厌呢,连你哥的一半都比不上!
huáng单要说什么,瞥见了屋檐下的身影,舅舅。
吴奶奶的叨唠停下来,她甩开huáng单的手快步回去,泥水不断从她腿边晃开,发出激烈的水花。
主任,那棺材不知道是从哪个山里冲下来的,看到了是要死
吴奶奶的话声戛然而止,她呸呸了好几口,进屋吧,不能看的。
聂文远望着远处的单薄身影,你在那里做什么?
huáng单说,我去把棺材推走。
聂文远的眉间出现川字,回来。
huáng单没配合,他问过陆先生,对方是灵异120区的管辖者,对灵异鬼怪方面的事肯定会很清楚。
陆先生说棺材飘到门口会不吉利,近日有人要死。
huáng单一听,头皮就紧了,房子里除了他,剩下的就是聂文远,吴奶奶,聂秀琴跟周薇薇母女俩,谁要是出了事,都很不好。
吴奶奶对身边的人说,你别管了,那孩子犟的很,让他去吧。
聂文远人已经走下台阶,走进了泥水里面。
吴奶奶在后面喊了几声都没用,她一脸紧张不安,赶紧对着老天爷阿弥陀佛。
那棺材最终还是被huáng单跟聂文远推走了,往房子的另一个方向飘去,不知道会飘到哪里。
huáng单的步伐吃力,舅舅,你为什么过来?
聂文远说,舅舅怕你因为好奇,去揭棺材的盖子。
huáng单说,我不会的。
聂文远隐约笑了笑,小于年纪不大,记xing倒是差了很多。
huáng单的眼皮一跳。
他默不吭声的在原主的记忆里搜索,搜到相关的片段。
多年前山里塌陷,有个棺材露了出来,附近的人从哪里经过,都不会停留,更不会闲得没事,上前凑头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