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食堂幫爸和二妹端飯。」
「大姐,我去吧。」溫莉香連忙丟下手中的衣服,笑嘻嘻地說,「我跑的比較快,還是我去吧。」
溫穗香哪裡不知道溫莉香是想偷懶不洗衣服,「媽叫你洗衣服,你還是老老實實地洗衣服吧。」
聽到這話,溫莉香就不高興了,鼓著一張臉說:「憑什麼只叫我洗衣服?你現在也不是沒事,為什麼不叫你洗?」家裡有什麼事情都叫她做,憑什麼啊,她又不是家裡的丫鬟。
溫穗香最看不慣偷懶好吃的溫莉香,每次叫她做事情,總是推三阻四。而且說話也不好聽,就好像全家人壓迫她做事一樣。
「媽叫你洗的,你要是不想洗就去找媽說。」說完,溫穗香就轉身走了,懶得搭理氣得跳腳的溫莉香。
溫莉香氣的滿臉通紅,嘴裡罵道:「還是大姐,有這樣的大姐麼,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才有你這樣的大姐。」
廚房在後面,所以院子裡發生的事情,溫鳳生和沈文月並不知道。
見沈文月拿出一個小罐子,裡面就一點香油。
「媽,家裡就只有這點香油嗎?」溫鳳生口中的香油,其實就是菜籽油。油菜籽炸出來的油。
「就這點,不過夠燒魚了。」
溫鳳生心想,只有一小勺的香油哪裡夠燒六條魚啊。不過,看情況在這個時候,香油也屬於「奢侈品」了,難怪之前三姐會那麼說。他對這個時代還是不了解啊,以後要多觀察觀察,省的到時候鬧出笑話來。
「媽,我們家一個月能領多少香油?」
「二兩。」沈文月見香油燒熱了,連忙把碗裡的魚放進鍋里,開始煎魚。
「才二兩?」二兩香油能做什麼,真是……
「有二兩就不錯了。」
溫鳳生已經不想說什麼了,這個時代真的實在是太窮了,窮的都超出他的想像了。
「再去加把火。」
「好。」
魚很快就燒好了,因為缺少調料,沈文月就用油鹽把魚燒了。
溫鳳生本想讓沈文月多放一些辣椒燒,紅燒魚自然要燒的辣辣地才好吃,但是聽說沒有辣椒,他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村里生產隊的菜地里有種辣椒,但是那是屬於公家的,私人不能去採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