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慶寶沉聲地叫道:「三丫頭!」
溫莉香嚇得縮了下脖子,不敢再說什麼了。
「我……去山裡采東西。「溫鳳生暫時不打算把野山參的事情說出來。」我之前在書上看到一些藥材,就想去山裡找找看,沒想到我的運氣不錯,還真找到不少藥材。」說著,就把今天從山裡採回來的藥材拿出來給沈文月他們看。
「爸媽,你們看,這是益母草,能治尿消腫,還能治女人婦科病。」
聽到婦科病三個字,溫穗香她們幾個不由地紅了臉,小弟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這是天南星,能燥濕化痰、祛風定驚,治中風痰壅,口、眼斜,半身不遂,破傷風,外用散結消腫……」溫鳳生拿出好幾種藥材,不過在沈文月他們眼裡都是不起眼的雜草。
溫莉香用看智障地眼神看著溫鳳生:「溫鳳生,你讀書讀傻了吧,這些不都是雜草麼,怎麼可能是藥?」說完,看向沈文月,「媽,你看溫鳳生變成呆子了。」
沈文月狠狠地瞪了一眼溫莉香:「三丫頭,你怎麼能這麼說你弟弟?」沈文月也覺得小兒子是不是讀書把腦子讀糊塗了,這些雜草怎麼可能是藥材。
「爸媽,我沒騙你們,這些真的是藥材,李時珍寫的《本草綱目》里有記載。」
「本草綱目?」沒讀過書的沈文月他們自然不知道本草綱目是什麼。
「是古代一個大夫寫的藥材書,我之前看過。」溫鳳生笑著說,「爸媽,你們別以為這些雜草什麼用都沒用,它們可是治病的好藥材。」
「是嗎?」沈文月他們對此表示很懷疑。
「爸媽,這是書上寫的,不會騙人的。」
沈文月他們聽的溫鳳生這麼說,雖然心裡還是很懷疑,但是也沒有再說什麼了。「即使這樣,你也不能一個人去後山,幸好這次只是刮傷,要是被蛇咬到了,怎麼辦?」
「媽,我錯了,我以後不去後山了。」以後偷偷摸摸地去,不讓他們知道。
見溫鳳生乖乖認錯,沈文月也就沒有在責罵他了,不過看到他身上的刮傷,心裡非常心疼,伸手輕輕地敲了下兒子的頭:「以後不許再去後山了。」
溫慶寶也捨不得責打兒子,只能在口頭上警告:「下次再去後山,我打斷你的腿。」
溫鳳生一臉乖巧:「爸媽,我保證以後不會再去後山了。」
「兒子知道錯了,就不要再說什麼了。」沈文月見丈夫警告兒子,立馬維護了起來。「生兒,你過來,媽幫你把刮傷處理下。」看到兒子細皮嫩肉的被弄得鮮血淋漓,沈文月心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