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鳳生知道溫慶寶在擔心什麼,就沒有再說什麼,擺出一副認錯地模樣:「爸,我知道了,我以後再也不會做了。」才怪,他還是會偷偷地做生意賺錢,以後不會再告訴老爸了,省的他擔心。
見兒子知錯了,溫慶寶就沒有再批評他了:「錢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只要好好讀書就行了。」
「生兒還不是心疼我們賺錢辛苦,這才想辦法去賣東西賺錢嗎?」沈文月不像溫慶寶死板,她覺得兒子偷偷地去賣東西賺錢並沒有什麼不對,相反她覺得兒子這麼做很聰明。果然,讓兒子讀書不是白讀的。
「沒有下次了!」
沈文月沒有再搭理溫慶寶,轉過頭看著兒子:」生兒,今天一天累到了吧,在縣城有沒有好好吃飯?「
」媽,賣東西不累,我在縣城裡吃過飯了。「溫鳳生忽然想到他買了肉,」媽,趕快把肉放在菜籃子裡,懸掛在水井裡,不然明天就壞了。「這年頭沒有冰箱,就只能把吃的東西用菜籃子裝著,然後懸掛在水井裡,這樣就不會壞掉。
「我現在就去弄。」
「爸,您放心,這種事情我不會再做了。」他爸是個老實人,膽子不大,他今天做的事情對他爸來說是大逆不道的事情,也難怪他爸這麼擔心害怕。
溫慶寶對溫鳳生這個兒子還是十分信任的,聽他說不會再做了,就沒有再說什麼了。
沈文月把肉掛在井裡後,開始整理溫鳳生買回來的東西。
溫鳳生跟著沈文月來到廚房,悄悄地把買東西剩下的八十三塊錢給了他媽。
「媽,其實我挖的那顆野山參賣了一百塊錢,剛才怕把爸和三個姐姐嚇到,所以沒說實話。」
沈文月被溫鳳生的這句話嚇到了,捂著嘴說道:「怎麼賣這麼多錢?」一百塊!一百塊!一百塊!這對沈文月來說是一筆天大的巨款,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錢。
「我挖的那顆野山參有一百年,所以值錢。」溫鳳生笑地一臉得意,「我特意問了縣裡的藥店,他們說幾百年的野山參更值錢,能賣好幾百塊。」
沈文月驚得一張嘴能塞下一個雞蛋了,她不明白一顆野山參竟然能這麼值錢。
「媽,這錢你收著,最好還是不要告訴爸,省的他嚇得睡不著覺。」
沈文月聽到兒子這麼說丈夫,哭笑不得地敲了下兒子的頭:「怎麼能這麼說你爸。」
溫鳳生搖搖頭,一副大人的語氣:「爸太老實了。」
「這事我不會告訴你爸。」沈文月也知道丈夫的性子,要是把這件事情告訴丈夫,丈夫真的能嚇得睡不著覺,甚至嚇得有可能去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