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月伸手摸了下兒子的腦袋,一臉欣慰地說道:「我的兒子真是懂事。」
溫莉香撇撇嘴,小聲地說道:「那個老頭子有什麼好幫的。」溫莉香不明白她爸媽有些時候為什麼那麼喜歡多管閒事,又沒有好處。
沈文月聽到溫莉香的小聲抱怨,瞪了她一眼:「人家有困難,我們伸手幫助下是應該的。等以後我們家有困難的時候,別人也會幫助我們。」說到這,沈文月的神色忽然變得非常嚴肅,「你們要住一句話,與人為善,於己為善。」
溫鳳生聽了這話,心裡很是觸動,「與人為善,於己為善。」這句話,他上輩子的媽經常掛在嘴邊。沒想到這輩子的媽也是這樣。
別看沈文月的性子很潑辣,但是她的心動還是很善良的。村裡的人需要幫忙的時候,她絕對會伸出手相助,絕不會袖手旁觀。所以,她在村裡的人緣還是不錯的。
溫鳳生和溫穗香他們三個乖巧地點點頭,表示聽了進去,只有溫莉香對這句話不屑。對溫莉香來說,沒有好處,她是不會幫別人的。
茅草屋離溫鳳生他們家不遠,走路過去大概要五六分鐘。第二天早上,溫鳳生跑到後面的茅草屋,看看茅草屋要怎麼修。茅草屋太破了,修的話還不如直接蓋新的。
溫鳳生跑到後山旁邊去見破木板和木頭,忙了半天撿了不少。等中午的時候,余秋陽手裡拿著很舊的皮箱來到他的茅草屋。
看到有人在幫他修蓋茅草屋,不由地睜大雙眸,他面無表情地臉上流露出一絲驚訝的神色。
溫鳳生見余秋陽過來了,停下手裡的活,朝他爸媽叫了一聲:「爸媽,余老先生來了。」
溫慶寶和沈文月聽到後,也停下手裡的動作,走過來朝余秋陽打招呼。
「老先生,我們聽說你從今天開始要住這個破茅草屋,這個茅草屋太破了不能住人,我們一家人決定幫你把這個茅草屋修好,讓你能住下來。」沈文月笑著說。
余秋陽聽完這話,心裡非常震驚,難以置信地張大著嘴巴。這些年,他嘗盡了世態炎涼,一顆心早已死了。被安排一個人住一個破茅草屋,他的一顆心沒有任何波動。但是,現在看到和他沒有任何關係的人幫他修蓋茅草屋,他這塊心灰意冷地心感受到了久違的暖意。
「老先生,這個茅草屋沒有幾天是修蓋不好的,這幾天你就住在我們家,和我的小兒子住在一個房間吧。」沈文月笑著說,「我們家也很破舊,希望你不要嫌棄。」
余秋陽直接呆了,木愣愣地看著沈文月他們一家人,半天沒有反應。
見余秋陽看著他們沒有任何反應,溫鳳生他們以為余秋陽不領情,不覺感到尷尬。
「老先生要是不需要,就當我剛才什麼也沒有說。」
余秋陽回過神來,連忙搖頭,紅著雙眼說:「你們為什麼要幫我?」為什麼要幫助他一個沒有任何關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