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多錢,偏偏只偷二十塊錢,不是三丫頭偷的是誰偷的。」沈文月懷疑三女兒,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前幾天三丫頭問她要二十塊錢,她沒有給。「那個死丫頭膽子越來越肥了,竟敢偷家裡錢了。」
聽到沈文月這麼說,溫穗香和溫荷香也不由地懷疑是溫莉香偷的,畢竟家裡有好幾百塊錢,偏偏只偷走二十塊錢。
「你們兩個去把那個死丫頭找回來。」
溫穗香和溫荷香聽話地去村里找溫莉香。
兩個人把村里找遍了,還去了好幾家都沒有找到溫莉香。兩人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只好返回家裡。
沈文月見兩個女兒沒有找到小女兒,心裡更加確定是小女兒偷了錢,不然不會做賊心虛地不敢回來。
溫鳳生從余老師上完課回來,見沈文月沉著一張臉,溫慶寶也冷著一張臉,兩個姐姐的神色也有些凝重,這讓他心裡不禁有些不好的預感,家裡出事了?
「爸媽,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怎麼不見三姐?
沈文月見兒子回來,難看的臉色稍微緩和了點,「三丫頭那個死丫頭偷了家裡的錢,到現在沒有回來。」
「什麼?」溫鳳生先是一怔,隨即滿臉驚愕,「偷錢,偷了多少?」三姐雖然不怎麼聽話,但是應該沒有那個膽子偷錢吧。
「二十塊錢!」
溫鳳生一聽偷了二十塊錢,不禁想到前幾天溫莉香問沈文月要自己做衣服賺的二十塊錢,但是沈文月卻沒有給。溫莉香該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就膽大包天地偷了二十塊錢吧。
「去村里找了嗎?」
「你大姐和二姐把整個村子都找了都沒有找到,那個死丫頭一定是做賊心虛地躲了起來。」
溫鳳生想到一種可能:「三姐不會離家出走吧?」
「離家出走?」沈文月勾起嘴角冷笑一聲,「她要是有那個本事離家出走,那就永遠不要回來。」沈文月對三女兒的性子非常了解,這個死丫頭是沒有膽子離家出走的。
「三姐偷拿二十塊錢做什麼?」她一個女孩子就算需要錢,也不用這麼多錢。
「誰知道她偷錢去做什麼?」沈文月見時間不早了,明天兒子還要去學校,對溫鳳生溫和地說道,「生兒,你趕快去洗個澡,早點睡,明天讓你爸送你去學校。」
「媽,我又不是沒去過學校,不用爸送我。」他又不是小孩子,上個學還讓人送。
「你明天開學,要帶不少東西,讓你爸幫你拎著。」沈文月不放心讓兒子一個人明天去學校報名。
見沈文月堅持,溫鳳生只好答應:「好吧,明天我和爸一起去學校。」
「鍋里還給你留著熱水,趕快去洗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