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這個詞讓余秋陽不由地怔住,隨即臉上露出一抹如釋重負的笑容。「你說得對,我現在重生了。」
「今天是個好日子,我回去讓我媽多燒幾個菜,好好地慶祝下。」溫鳳生笑著說,「老師,你今天要好好地喝幾杯。」
「你說的對,不過不能讓你家破費,我這裡有些錢,拿去給你媽,請你媽買幾個菜……」
余秋陽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溫鳳生打斷了:「老師,你這些錢還是自己留著吧,畢竟你回帝都需要路費的。」
「這哪行,哪能讓你們破費。」余秋陽不同意這麼做。
「老師,如果你覺得過意不去,就當做我們家借你的。等後年,我考上五道口職業技術學院,你到時候請我吃大餐吧。」
「你考上五道口,我請你吃飯是應該的。」
「老師,這些錢你還是留著做路費吧,不然你怎麼回帝都?」
余秋陽被溫鳳生說的不做聲了,因為他身上的確沒有什麼錢,他手裡的這點錢怕是做路費都不夠。
「老師,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等我到帝都了,你就好吃好喝地招待我唄。」
余秋陽被溫鳳生的這句話逗笑了:「好。」鳳生這個孩子……
「老師,我先回家跟我媽說一聲,你待會就來我家啊。」
「好。」
溫鳳生回到家把余秋陽沉冤得雪一事告訴了沈文月他們,沈文月他們也非常高興,要把家裡好吃好喝都拿出來慶祝這件事情。
之前,沈文月做了不少鹹肉,剛好可以拿出來燒著吃。加上,之前溫鳳生去山裡抓了一隻兔子還沒有吃。
沈文月做了一桌的好菜,大魚大肉的,比他們家過年的時候還要吃得好。
溫慶寶特意去鎮上打了兩斤好酒,打算今晚和余秋陽來個不醉不歸。
余秋陽心裡高興,晚上喝了不少酒。喝醉後,嘴裡不停地說著感激溫鳳生一家人的話。
溫鳳生扶著余秋陽回到茅草屋,怕余秋陽晚上會不舒服,他就留在茅草屋照顧余秋陽。
余秋陽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醒來後卻沒有像昨天那麼開心,反而變的心事重重。
「老師,你怎麼了,擔心回到帝都有什麼變故嗎?」
余秋陽看了看溫鳳生,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唉,我要是走了,你怎麼辦?」他要是回帝都了,誰來教導鳳生這個孩子。以鳳生現在所讀的高中來看,老師根本教不了鳳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