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家裡兒子多了,父母難免不會偏心。」
「但是,再偏心,父母也不會虐待兒子吧。」
白胖子覺得溫鳳生說得對,不過……「除非有一種可能,老二不是他爸媽親生的。」
「不是親生的?」
「只有不是親生的,才能下毒手。」
溫鳳生覺得白胖子的這番話很有道理,心裡不禁非常心疼趙鐵生。
「我們以後對老二好點。」
「老二是我們的兄弟,自然要對他好。」
站在門口的趙鐵生聽到溫鳳生和白胖子的談話,臉上布滿了淚水。為了不讓溫鳳生他們聽到他的哭聲,他緊緊咬著唇,捂著嘴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白胖子,你家是什麼情況,從來沒有聽你提起過?」
「我家的情況比較簡單,爸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爺爺奶奶在四年前也病逝了,全家就剩下我一個人。」白胖子說的非常雲淡風輕。
溫鳳生沒想到白胖子的身世這麼慘,一臉歉意地說道:「抱歉,我不該問你。」
白胖子擺擺手說:「沒事,我早就看開了。你和老二,現在就是我的家人。」
溫鳳生抬手怕了拍白胖子的肩膀,笑著說:「我的家人就是你和老二的家人,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
白胖子被溫鳳生說的雙眼微微泛紅,為了不讓眼中的淚水流出來,他微微仰起頭把淚水逼了回去。
「老三,我發現你這張嘴真是越來越會哄人,你說你現在大學裡哄了多少小姑娘。」
溫鳳生送給白胖子一個大白眼:「白胖子,我未成年,你覺得有哪個姑娘會看上我?」
白胖子聽到這話,微微愣了下,隨即趴在桌子上大笑了起來。「老三,我真同情你,哈哈哈哈……」
溫鳳生懶得搭理白胖子,繼續去搗鼓電器。
晚上,趙鐵生做了一桌豐盛的菜,白胖子買了幾瓶好酒,拉著趙鐵生陪他一起喝。
溫鳳生見白胖子和趙鐵生勾肩搭背不停地喝,一副要把自己灌醉的架勢,也沒有攔他們。這兩人看起來有心事,心裡不痛快,他猜想應該和他們的身世有關。
白胖子和趙鐵生很快就喝醉了,兩人緊緊抱著對方,嚎頭大哭,哭的非常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