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飯,白胖子他們就有些困了,沈文月讓他們先去睡一會。
溫鳳生並不困,沒有去睡午覺,而是留下來和沈文月他們聊天。
沈文月拉著兒子的手,不停地問他在大學裡的事情。溫鳳生很有耐心,一一回答了。
溫鳳生回答完,開始問家裡的事情。
「大媽一家的事情怎麼樣了?」
提到這件事情,沈文月發出一聲無奈地嘆氣:「不怎麼樣,一看到我們一家人就罵罵咧咧。」
「溫柔香的丈夫變成殘廢和我們有什麼關係,他們下次再鬧,就不要再讓著他們了,不然他們會一直蹭鼻子上臉,沒完沒了。再說,許明山不回來,又不是因為溫莉香。許明山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回來。」
「都是三丫頭害的。」沈文月現在提到三女兒,一肚子的火,氣的肝都疼。
「沒有溫莉香,許明山也不會回來和溫柔香結婚。」溫鳳生冷冷地說道,「許明山並沒有考上大學。」
「什麼,那個許明山沒有考上大學?」
「白胖子聽柳姝兒說的,柳姝兒之前在雲江市見過許明山。」
「那她見到三丫頭了嗎?」
「沒有。」
「沒有啊……」
「媽,你還想讓溫莉香回來?」
沈文月搖搖頭:「不是,她要是趕回來,我一定會打死她。」沈文月嘴上這麼說,但是這兩年多心裡一直記掛溫莉香,畢竟溫莉香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溫莉香再不好,她也做不到徹底不管不問。
溫鳳生看到沈文月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無奈地搖了下頭:「媽,溫莉香回來,我們家就沒有安寧的日子了。」
坐在一旁的溫慶寶說道:「生兒說的沒錯,那個死丫頭害的我們一家人丟盡了臉,如果回來,只會讓我們家更丟人,說不定還會連累到生兒。」
沈文月沒有再說什麼,沉重地嘆了口氣。
「爸媽,大姐和二姐的婚事怎麼樣呢?」
提到兩個女兒的婚事,沈文月臉上立馬露出一抹喜色:「大丫頭的婚事有眉目了,二丫頭還小,還能再找找。」
「給大姐說的是哪家的?」
「是省城的人。」
「做什麼的?」
「這個小伙子在省城的拖拉機廠上班,據說是什麼工程師,比你大姐大一歲。」
「比大姐大一歲?」
「這個小伙子本身的條件不錯,但是由於無父無母,被爺爺奶奶養大的,所以一般人不願意把女兒說給他。」沈文月倒覺得未來女婿無父無母最好,這樣女兒嫁過去不用擔心婆媳問題,不用受婆婆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