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鬼屍教的參賽者,是個年幼的女修,她也是初賽滿分的選手之一。
不過,她就連畫出符字都做不到,手上連成品符都沒有,也就無法進行驅符的步驟。
小女修手中的符筆一直沒停過,直到把準備的符紙全部畫完才哭喪著臉作罷。
比起那些上來就放棄的修士們,小女修的表現已經非常優秀了。
可惜的是,在修仙的道路上,努力與堅持甚至無法被當作是褒義詞。
南妄其實在齊無器之前就畫完了符。
但是,在他觀賞完了其他人的稀奇古怪的表演後,他突然有些擔心自己可能發揮得太好了……
就在南妄準備重新畫一張符的時候,一個他之前沒見過的考官朝他走了過來,厲色道:
「你還在等什麼,所有人就結束了,就差你了。」
「哦,哦……好。」
南妄被這麼一說,不敢再拖延,趕緊把魔氣注入符咒中。
作為最後一個驅符的參賽者,南妄自然吸引到了全場觀眾的注意。
但是,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大多是嘲弄和奚落。
要說期待,那是完全沒有的。
這麼一個全程神遊天外、精神恍惚的參賽者,就算他和天魔教教主有些特殊的關係,又能怎麼樣呢?
在真正的實力面前,再妖媚的狐狸精也得乖乖把尾巴夾起來。
無歌這張瞞天符的難度已經到了就算提前透題、也絕非庸才可以繪製的程度,就算能通過教主的關係拿到題目,也完全找不到作弊的方法。
南妄不斷往符紙中注入魔氣,符紙隨之劇烈顫動,可是,過了許久,依然沒有半片雪花從符紙中掉出來。
乍一看,似乎還不如那些表現得七零八落的普通參賽者呢。
嘲諷的聲音漸漸席捲了整個觀眾席:
「快結束吧,別浪費時間了。」
「搞什麼呢,這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賽是怎麼選人的,什麼人都能參賽嗎?」
「別說的太過分,童彥教主可不是一般記仇。」
「怕什麼,人教主紅顏知己無數,最多就是他玩玩而已……」
「一個沒有本事的玩物,用作爐鼎都嫌無能。」
過了很久,南妄身邊依然半片雪花都沒出現,可是他依然在努力地注入魔氣。
觀眾席上的起鬨的聲音更大了,幾乎所有人都覺得南妄畫的符是完全失敗的,根本就無法被驅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