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陽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連連搖頭:「沒有,你沒說錯。」說到這,他的聲音又變得哽咽,「鳳生,你剛剛說的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溫鳳生瞬間明白余秋陽剛剛為什麼哭,抬手撓了撓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老師,你在我心裡跟我爸一樣……」溫鳳生的話還沒有落音,就被余秋陽緊緊地抱在了懷裡。
「老師……」
余秋陽沒想到自己會再有一個兒子,這讓他心裡又是激動又是感動又是酸楚。
溫鳳生感覺到余秋陽微微顫抖的身體,就沒有再說什麼,任由余秋陽抱著他。
過了一會兒,余秋陽恢復冷靜,滿臉淚水地笑著對溫鳳生說:「鳳生,你是個好孩子。」他失去了一個兒子,沒想到又會得到一個兒子。
「老師,你要是不嫌棄的話,以後就讓我孝順你吧。」他不是因為老師是五道口的教授才這麼說的,而是覺得老師對他真的十分疼愛。為了這份疼愛,他以後也要好好地孝順老師。
「好好好……」余秋陽泣不成聲地說道。
「老師,時間不早了,該去吃午飯了。」
余秋陽跟著溫鳳生來到他家吃午飯,吃飯的時候余秋陽跟沈文月提起想讓溫鳳生做義子一事。
沈文月和溫慶寶自然是求之不得,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對他們來說,兒子能有一個五道口的教授的義父,這是天大的好事,也是天大的幸運。
認作義父,可不是嘴上說說的事情。沈文月準備請村里德高望重的人做見證,然後再請人選個好日子辦儀式。不過,這些都被余秋陽拒絕了。
余秋陽心裡早就把溫鳳生當做自己兒子,沒必要去弄這些有的沒的儀式。
雖然余秋陽不同意辦儀式,但是沈文月還是讓溫鳳生給余秋陽磕了三個頭,然後再給余秋陽敬了茶。
余秋陽決定暫時不回帝都,留在鹿兒莊繼續教導溫鳳生。對於推後回去一事,他寫了封信回學校。不出他所料,學校同意他這個請求。
沈文月和溫慶寶得知余秋陽為了兒子推後回帝都,兩人心裡充滿了感動和感激,決定要十倍百倍地對余秋陽好。
余秋陽恢復了清白,自然不用在鹿兒莊接受勞動改造,他的下放生涯就此結束了。溫鳳生就邀請他去了縣城,這樣余秋陽就能每天教導他。
本來,溫鳳生決定考上五道口職業技術學院就行了,但是現在見余秋陽為他犧牲這麼多,他暗暗決定要考一個省狀元來報答老師。至於,為什麼不是全國狀元?說實話,他沒有這個實力,也不相信自己能考中全國狀元。
日子在不知不覺中流逝,一眨眼就過了兩年,到了1979年。